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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2008 痔瘡
過了一年, 又到了Borders, 還是買了 CD... 算了, 因為很久沒買, 最近花錢似乎也花上癮了. Nicolo Paganini 24 Caprices & Shostakovich: The String Quartets, 不錯聽窩. 小提琴是很容易融入的樂器, 所以不至於有接受上的障礙; Shostakovich 老實說我是之前聽了No.4 & 6 聽了好一陣子才傾心, 決定收藏全輯. Chamber 還是現場聽好, 雖然 CD 的音質都蠻好的, 可以近距離一同呼吸享受拉扯的動感當然還是更勝一籌. 一百二, 還算可以. 回到奧克蘭, 又開始談錢. 傲大的學生宿舍的確要提前申請, 但我去年看到75$的手續費就想算了, 但今年回來想說市區也只能住那個了, 在寄居好友家的一個星期當中, 除了自找住處, 也姑且到學校的宿舍辦公室問問... 坐了一個小時的公車, 花了6.80$到市區, 人已經在辦公室了, 沒想到所有的申請過程都'電子化', 我必須面帶笑容的跟她道謝, 走出office, 又花6.80$, 又坐一個小時回家上網... "現在申請有點晚囉, 我們不保證有房間窩.. 要等一個禮拜才會書面回覆..." 就這樣, 我付了75$的申請費, 而在不帶希望的一個禮拜的等待期間中, 我第三天找到了一周150$隨便你用的簡單住處, 火速搬了. 過了兩天隨即收到傲大的電郵恭喜我有一個房間了!! 一周140$還可以啦, 打開副檔看居住的規定和相關內容: 電話沒有, 網路自己裝, 洗衣服請投幣, 鍋碗瓢盆請自備, 搬進去之前要先付500$押金... 歹勢窩, 還沒住過這麼坑人的地方, 所以我也懶得動, 然後學校說由於已經提供住處給我, 是我自己不要, 所以75$是收不來的... 朋友們總問我在基督城過的如何. 沒錯, 我是在那窟了兩個月, 學習人生中重要的課題: 如何厚顏無恥地開心做米蟲. 事情沒有這麼複雜, 只是我必須抽離 -- 因此, 我又有泡茶聊天的摯友, 又感受到愈夜愈美麗. 又在基督城跨年, 又是藝術圈的三小朋友. 又去了最愛的Wanaka, 又看到了好山好水. 又有小白來代步, 又沉浸掌握的快感. 又穿上短褲布鞋, 又喘息於山野海岸!! 每日咖啡, 每週電影.. 可以再廢一點! 是的, 在心靈的廢墟上, 我竟然還能找到這麼點基礎, 還有這麼點信念, 再回到傲客嵐, 真的一切都不一樣了. 舊地重遊, 在鳥國, 哪裡沒有回憶? 下午五點四十五分的陽光散發著同樣的溫暖, 公車的廢棄和柏油的熱氣逼人, 我又抹上Elizabeth Arden的綠茶香水, 點了C1的flat white. 舊地重遊, 同樣的街道, 商店, 住處, 朋友, 我重疊了新的記憶. 今年碩班有很多人不回來唸, 雖然還沒開學, 已經感到有些孤單了. 但我有種, 我還是會靠過. 31/1/2008 期待我的七百二和相機 一場風暴 颳了一年. 它讓我學會了犯錯, 學會認輸, 學會逃避, 然後放棄. 但也在這樣的過程中, 重新認識了自己, 我的極限, 我的缺點, 執著, 和維護自尊的那最後一絲堅強. 你越界的那刻, 我冷靜地抽離, 對你宣示 -- 再也傷不了我 -- 在被侵略的絕望中, 唯一的勇敢是逼迫承認自己的軟弱. 從此, 順從成為將你推開的溫柔. 一切都好, 我客套的說著. 少了你, 世界真的很美好. 9/1/2008 意外 去年浪蕩開始, 今年也是... 還玩?! 有完沒完?? 現世報的速度愈來愈快, 來吧! 吃這個也吐, 吃那個也吐, 今天早上是肚子痛醒的.
壓力, 在夢裡更加沉重. 醒來, 家裡打掃一遍, 所有的人又晃過腦中, 我到底是怎樣渾渾噩噩過了前兩年? 你說在那些經歷後還能保有純真咩?
如果我還能用當年同樣的心去看待, 去灌溉, 是否會找回當年的開懷和希望? 恐懼, 因為我真的很快樂. 是吧? 不是開我玩笑. 26/12/2007 死性不改? 她的眼又泛了淚光, 理所當然又是我, 從小到大就只有我會做這種事情, 因為我會忍不住脫口而出, 因為我總天真相信 getting the point across. 當然, 我也不是沒有體會, 也因為這樣我也開始拘謹, 學習沉默, 直到這份死寂纏繞著我們, 一次又一次讓我們欲言又止, 猜疑, 拐彎抹腳的關心... 什麼是快樂? 當我考慮的越多愈發現拘泥不進, 我的自我實現消失了, 因為以往的動力往往來自逃離, 我想逃離這樣的環境, 這樣的思考模式, 所以我選擇了不同的路, 接觸不同的人, 試圖過不同的生活.. 但總總這樣根深蒂固的模式讓我更加憎恨這樣的我, 這個最不經意時意識到他們影子的我. 同樣的方式, 我承襲了這樣的愛, 讓人窒息, 讓人不知所措, 讓人抓不著頭緒. 拉鋸著, 又過了一年, 又回到原點. 21/12/2007 閃人i have 24 hours a day
and i dedicate them all to you
don't blame me for stepping in
you never let me
you never let me anyway
5/12/2007 辦桌耶誕季節, 愈來愈多有錢人請客, 近來也朝拜了不少大戶人家. 傲客嵐看過的這幾戶, 不管他們是怎樣變有錢的, 不管他們喝的酒有多貴, 以我的專業敏銳發現了他們家中的牆上都多少有幾幅畫 -- 幾幅爛畫. 有些看的出來是自己去學的, 可是真的畫得不怎麼樣; 有些感覺是去附近藝廊挑的, 也不怎麼樣. 我在想的是, 話說這種畫應該是跟居家環境有相輔相成的效果: 不管畫的本身品質或技巧如何, 在怎麼說也應該放在能發揮正面效果的地方. 但很多時後一不注意到這方面, 就算是天價的藝品也會反而襯托出屋主的俗氣 .. 恩 26/11/2007 肝很硬很無奈, 我現在生活的娛樂是看youtube一把鼻涕一把淚, 完全沒有目標, 沒有鬥志, 沒有理想, 沒有笑容... 禮拜五做了一天推銷員的工作, 沒得吃, 因為不想花錢買屎... 賣了幾個東西, 但是一毛錢也沒拿到. 這個公司我總共去了三次, 第一次面試要我再回來面試一次, 第二次面試說我錄取了, 禮拜四開始職訓. 結果隔兩天又打電話跟我說因為他們要開會, 所以改到下個禮拜, 問說下禮拜哪天什麼時候啊? 他說不知道再連絡, 我就當作是變向的拒絕受雇. 結果週末又跟我連絡說禮拜五開始... 所以我就帶著一堆應有的文件去了. 結果, 做了一天白工, 還差點害我晚上的第二份工遲到, 所以我決定不去了. 還要試咩? 雖說我不懂行銷, 但我知道我沒有對前如此大的熱誠來追求他們口中的美好. 態度問題, 是我的, 也是他們的. 從一開始我就對這個公司存有懷疑:
如果這樣也是生活, 我在法國也可以這樣活. 社會的最低層, 因為沒有選擇才做這樣的工作. 很想離開這裡, 但又告訴自己不要總是逃避, 可是我又真正面對了什麼? 離的很遠, 我愈堅持, 愈感到隔離. 安說我變了, 從前我所不屑不理的事務, 如今我強迫自己去接受欣賞這醜陋的一切; 從前的我即使不滿, 仍存有希望, 如今我完全黯淡.. 我的確變了, 因我沒了感情. 耗著. 身邊這個人根本不可能給我快樂. 只是逃避, 我沒有想讓自己快樂的理由. 10/11/2007 秀 昨晚開始學校對外開放, 大四跟研究所的學生的作品展. 我的名字又被拼錯了 我已經沒有感覺了, 本來還想說算了我根本懶的說, 後來老師在那邊我就跟他提了一下, 他說喔對喔天阿不知道為什麼拼錯了, 不過現在辦公室都關了, 今晚就先這樣可以咩? 可以不行咩?!?! 本來我還想說, 自己應該早點來確認, 不過後來想想, 這是最最最基本的學生資料我為什麼需要去擔心這種事情?? 我想明天當我再去學校時他們照樣不會把我的名子改過來. 從年初就這樣, 真的, 我應該教他們中文怎麼寫. 愈想愈幹 今年過的很不快樂, 這我不否認. 要自圓其說, 我總說我是 "必須" 堅持下去, 為了學歷我能唸碩士就必須唸. 老實說我還是會害怕. 我知道今年之所以如此格格不入就是因為一個 "抗拒", 因為抗拒所以半調子, 不夠完整投入, 也不夠用心捍衛. 昨晚真的有讓我感到 "回到學院" 的感覺, 看到大家的作品感覺很不錯. 林桑說我在學校就換了一個人似的, 整個超緊張.. 我覺得是因為他在的關係. 就你明明知道這個人不喜歡這些東西, 也很大方的說一年花五六千塊就做這個?? 我對教育制度的反感不會低於這點, 但或許也基於我所受的教育背景, 說真的你看不起我? 你憑什麼? 我還看不起你咧!沒有經過就不要跟我扯什麼做的快樂最重要, 你真的知道這對我的重要性咩? 我不喜歡我當初會做這樣的選擇咩? 其實我還是很明白, 不做這個, 我會更不快樂. 只是我還沒找到正確的方式或堅持的方法. 對我來說現在沒有選擇, 我要洗腦, 這是對的, 就這樣下去. 28/10/2007 忙碌的一週 這個禮拜真的很忙, 忙著睡, 忙著調整心情, 忙著迎接另一個階段... 屁咧~~ 緊張到銼屎是真的, 當然我表面上還一附死樣, 老神在在的說: "哪管這麼多? 反正只剩一個禮拜, 能做什麼都做了也不差這一個禮拜..." 好像每個人都知道我就是麼不痛不癢, 反正藝術圈永遠這麼小, 我不用講話別人都知道我在想什麼, 這裡串串那裡串串.. 披博士現在都不管我了.. 因為我也沒在管她. 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他怎麼想, 也沒再跟她聊, 所以還是不要亂猜她怎麼想, 至少最後一次的談話是正面的, 我就當她對我是 "放心", 而不是 "放棄". 彼得落撥森真的還是對我很關心, 亂感動的, 只是我每次看他就想到他老母, 和雞嘟城郊區的公園野餐... 他今天.. 星期六還來啊.. 問我怎樣啊, 然後說... OK啦.. 可以啦... 然後我就這樣半信半疑, 在學校就是這樣, 要不是年底要結束了, 那些老師會突然變這麼和善咩? 反正打擊了你一年, 最後還是要支持你啦, 這就是訓練, 人跟動物都一樣, 都這樣順練出來的. 大學同學一大早就簡訊我說今天會在傲客嵐, 所以我們就見了個面, 聊了一陣, 他給我很多繪畫上的建議, 真的很奇怪哦, 為什麼在依爛學院中我就是聊不起來, 也沒有蛇麼特別繪畫的幫助.. 背吩說啦, 需要意見就打電話給我們這些以前的同學聊聊啊! 對阿, 我真的沒想過. 我覺得我是個很過河拆橋的人, 一方面就是因為這麼沒自信, 總覺得反正同學也不會記得我啦, 反正也沒什麼好講啦, 鳥人頂多同學一場啦.. 可是真的, 那幾個同學在來傲客嵐也都記得找我聊聊, 也到學校看我的作品給我意見, 真的是我不知道哪裡放不開, 鳥的要命一天到晚機機歪歪.. 每當遇到校外的人我就會發現讀依爛還是有好處的... 而且我真的是幸運的可以.. 披博士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老師, 很多人要來唸依爛位的就是能被披博士薰陶, 而我就是這麼賽在第一年就在她的督導中成長, 雖然也是很挑戰, 但現階段看來, 撇開制度, 撇開經濟能力, 我對明年能研究的東西感到很正面, 我認為今年的這些挑戰的確讓我奠定了很多不同可能性的出發點, 真的還是很剛溫啦! 我最需要努力加強的就是把那些老師當人看, 這樣我才能真的跟他們平起平坐, 作有建設性的交流. 再充電吧, 我可以的... 踢雞教我的: "就想像他們拉屎的樣子, 我們都是人, 我們沒有不同!" 晚上下起了暴雨, 咱們研究所的樓層整個狂漏, 下的跟外面的差不多大.. 真的是老建築. 然後我想到... 我有兩三次在樓上完全沒有人的情況下聽到廁所衝水的聲音, 每次都以為哪個碩士學生上完廁所我想說要快閃, 結果沒半個人.. 又想到, 多年前, 這建築是醫院.. 是不是又想太多? 22/10/2007 催眠春天到了, 旅遊的季節又將來臨, 鳥國還是有這個辦法招引遊客.. 什麼辦法? 說穿了就是便宜, 加上在南半球的關係, 季節不同可能也會讓那些有前沒地方花的歐佬來這避避寒. 因為林桑的關係認識了毆綴, 前幾天才下飛機, 之前從未離開法國領土, 也因此我要跟她饒法語, 是這樣咩? 算我尊重她, 因為她又不是不會講英文, 只是講得跟我的法文一樣破罷了, 而且她大概已經開始想家ㄌ吧, 抱怨不止. 但我可以理解, 她說的全是事實, 因為是事實又讓我更想念法國ㄌ... 唉, 害我回家做了個夢, 夢到身楚法國卻寸步難行, 因為我的銀行卡, 公車卡都不能用了, 身上只有兩歐... 這樣就算了, 最慘的是所有的人物都是鳥國的一切... 天阿~~ 我就得這樣動彈不得咩?? 其實在傲客嵐法國人爆多, 但只有極少數是我想要認識的, 機率論, 因為身分年紀和地點的關係, 通常只會遇到學生, 又不可能是藝術相關的.. 最常發生的情況是不到五分鐘就讓我做噁的小法, 這樣講並不公平, 因為在市區哪一間bar不是充滿了外國人, 或許我看他們跟他們看我一樣, 疑惑著, 傲客嵐有什麼好待的?? 每當面對WORKING HOLIDAY的人我總是很矛盾的心情. 當鳥人好啊, 拿鳥護照全世界走透透, 這麼多人來鳥稀爛, 我當然也可以去那些國家啊.. 以移民者的身分, 以及之前旅遊的經驗, 我不覺的流浪有什麼爽, 體驗有什麼爽, 只是在於逃避真正的生活, 然後把玩樂作生活正當化, 背包族的迷思, 最個人最特別的體驗, 也就是說, 最沒有意義分享, 只是自戀的以為多英雄的壯舉... 就像我寫網誌, 寫來寫去還不是就自己爽就好, 浪費時間. 其實我也只是在逃避, 能不去學校就拖, 反正國定假, 早上起來衣服都穿好了, 還是軟掉家裡蹲了一天, 有時候我仔細想想, 會突然對未來燃起希望, 如果可以唸碩士, 我往後的人生或許會不同... 再夢吧, 我只想至少在晚上睡覺前還有祈禱的動力, 至少有目標的過日子. 14/10/2007 spring fever學校裡一堆怪人. 我是小咖喔. 這也讓我很不爽, 不但自己做不了大咖, 還要忍受那些人的刺眼.. 翹晤納長得跟松鼠一樣的臉已經很特別了, 冬天的造型也已經夠搶眼了: 肥腿線條展露無疑的緊身牛仔, 不新不舊不黑不黃的休閒皮鞋, 隨時隨地還得提著走路的皮箱, 是皮箱喔, 不是文件夾.. 春天一到更是變本加厲: 不時如同中國運動選手的黃上衣, 外加亮到不行的紅短褲, 天然毛襪覆蓋到大腿不說, 不穿襪子就穿布鞋, 黑布鞋上硬是自己畫上幾條白線, 還是皮箱.. 見到我還要兩手比y... 你娘真想過去兩巴掌.. 踢嘰我本來還覺得他可以聊, 但他真的太唬爛了, 如果是女生我一定也是給他幾個BH slaps, 自以為自己多性感多受歡迎, 金髮的有兩種: 奇優, 奇醜.. 本身已經屬於後者, 金毛還硬是長到脖子還不知道要整理一下.. 平常一本生意經銅臭味就夠重了, 也不曉得要用華麗的衣裳偽裝, 還抱怨鳥人多沒水準只要他一穿高級一點就投以異樣眼光, 我怎麼沒看過他人模人樣的時候? 禮拜五還來呢, 到我的工作間讚嘆春天的美好, 望出窗外無數行走的大腿, 一面跟我說鳥男女多放不開, 哪像他在紐約的時候他那些女人都要他多玩玩 "像你這樣鳥國來的帥咖當然要多交幾個!" 幻想症也要有個限度阿, 他這樣叫帥, 紐約就是個養雞的大農場! 又不高, 也不壯, 沒屁股, 沒迷人的雙眼, 就一張自以為是的嘴時速一百六狂拉屎. 還沒完, 他說上禮拜他同時跟兩的小女生出去, 然後同時跟兩個人說他很喜歡她們, 然後肆虐地跟我說 "唉鳥人就是含蓄阿, 喜歡有這麼嚴重咩?" 其實是沒有啦, 只是自己不要臉就算了也不給別人台階下, 夠不夠蠢阿? 要是說調情, 他就是那種以為自己火力全開了但其實像用完的打火機, 火花喀擦屁用都無.. 要真的像他說的一樣, 跟這麼多女人出去, 那就更說明了他的蠢, 因為你完全絲毫感覺不出來他有任何發洩過的跡象, 與其讚嘆路上的美眉, 不如買個充氣的吧. 5/10/2007 星光我最近有在看星光耶, 感觸良多... 想到學校. 沒想到不到一年的光景, 披博士就讓我對她尊敬到成為無比的害怕, 連收到她的一妹兒都會開始颤抖的帕, 真的是神經有病了.. 掐指一算, 即使之前晃了兩年, 在碩士班的學生來說, 我的年紀還算輕耶, 或許也可以因此給自己一點安撫, 別人比我多活的幾年, 多吃了幾年的土豆, 多喝ㄌ幾年的安加... 這樣對咩?? 也不想想她們腦細胞比我的多死了幾千幾萬個, 我有什麼理由?? 沒錯, 所以我這個人總不解釋, 也不找藉口, 每當討論的時候我就恩恩阿阿, 因為他們說的都對,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所以沒有給人留下任何印象, 我就是不會說: "有沒有搞錯阿, 我是在說這個這個你們看不出來咩? 我要什麼? 我要什麼? 做一年了妳還問!" 這幾天我想了一下, 我發現為什麼我什麼這麼怕披博士, 因為我把她當神了, 之所以神話就是因為她的作品我就是一個不懂, 然後她的成就就是一個了不起.. 為什麼她的一言一語對我的影響這麼大? 她真的這麼完美咩? 成功的女性藝術家, 既不是同志, 還有個美滿家庭, 人前人後都是個大好人, 沒見過這麼甜的女英豪.. 但我總在她言談的豪秒間的定格中看到她臉上歲月的痕跡, 那是個完全的硬漢, 下垂嘴角, 眉間深刻的兩條, 灰白的雙眼, 我總不知道她的目光焦集在哪, 但她就是這麼絕, 一開口就讓妳無言.. 到底, 還是因為 "妳要什麼?"這個問句太果決, 似乎傳達著 "我知道妳要什麼, 但妳為什麼自己不知道???" 所幸, 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這樣覺得. 準碩班的撥泥也是這樣說的, 她的作品跟我算是蠻相近, 至少同以繪畫的角度出發, 在披博士在的討論中, 她甚至有倍感羞辱之感而不敢開口.. 有這麼嚴重咩??? 說真的啦, 很多唸碩士的人之前都不是唸藝術的, 撥泥之前是藥劑師, 尼克是老師, 阿曼達唸美術史, 卡妳娘做社工, 吹玻璃經驗豐富, 甄妮是人類學者... 到底是什麼風把他們吹來做藝術? 而說真的, 有幾個人拿到碩士後還想做藝術? 學院裡的作品, 好是好, 但沒什麼有趣的, 我覺得伊爛的主流風格太強勢了, 在當地各個藝廊, 哪些是伊爛出來的一看就知道, 無不無聊啊! 最恐怖的是... 前幾天我做一做, 一個同學開玩笑的說, 看起來很伊爛... 在摧毀自我的過程中再度自我定位, 但是他們永遠質疑什麼是妳. 然後每個人都覺得我很不快樂. "其實妳的作品很有趣, 但妳似乎永遠不滿意, 我們不知道妳到底要表現什麼?" A同學這樣說... 這個我今年聽了無數次, 就玩啊! 想做什麼就做啊! 我不會白目到否認說我做的很爽, 但我不覺得我有這麼不快樂啊, 到我的頭上真的有片烏雲? 前幾天落撥森還特別關照我, 問說妳現在有比較開心咩? 是怎樣啦, 我回問他快樂有這麼重要咩? 他一面果斷的說是, 一面走遠... 今天披博士軟化的說, 那妳做這個喜歡咩? 然後又說下禮拜要找麥可啪若摳非一起來看看有什麼方法把我現在的作品跟之前做的東西連起來... 讓我想到星光的老師們說: "真的為妳擔心...." 對阿, 這擔心從哪裡來? 丟人阿, 出去不要說妳是伊爛的, 大概是這個意思吧... LOL 不要給自己這麼大壓力!! 妳說我真的在乎年底的作品展咩? 我覺得我是半吊著, 壓力是每個禮拜, 每天這個人說做這個, 那個人說做那個... 結果我的腦還是空白著, 當掉ㄌ. kk 28/9/2007 妳要什麼???再四個禮拜本學年就結束. 我已經不清楚到不知道在想什麼, 或該想什麼, 甚至怎麼想, 有沒有在想, 有完沒完.. 做藝術家太難了! 這個一般人不認為是職業的職業, 是一大艱深事業, 一個人身兼創作, 宣傳, 總管, 會計, 公關, 點點點... 不為別的, 還不就混口飯吃. 與其牛著說藝術圈的如此這般, 我想不如謙遜的懺悔, 我真的沒這麼全能. 突然對所謂的 '少年不識愁滋味' 有多了層體會, 所謂的教育, 社會結構, 階層其中的意義. 如果不要覺醒, 不要啟發, 為何要教育? 如果教育只是假象的傳遞美好的意識形態, 啟發過後和歸零有何不同? 我們不願承認只是過程, 因此試圖在此過程中創造永恆, 一個體系又一個體系, 外面的人進不去, 裡面的人出不來, 很多時後不是不知道如何, 只是賭. 最後一個學期, 充滿熱誠的落波森老師很積極的要激勵所有人的戰鬥力. "我們來談談競爭力..." 為了更激怒大眾, 他舉了一個血淋淋的例子: "假設, 我只是說假設, 明年大家都上準碩士班了, 各自的作品發展也更為成熟, 畢業後各自嶄露頭角, 班坦克, 尼克查爾森, 馬特莫離, 強窩囔, 丹臥病等人紛紛得到各藝廊的親賴, 在五年內的光景也能有在美術館參展的機會, 妳們作何感想?" 沒錯, 這是事實, 一年中女畢業生跟男畢業生的比例可以是5:1, 但幾乎所有男畢業生都可以有成就, 不公平咩? 難道這不會使妳們想更努力去改變這樣的情況? 披博士奮鬥了二十多年有今日鳥國頂尖成就, 因為她不斷研究, 創新; 麥可啪若摳非正因為他的毛利身分, 更要努力擺脫, 更超越那些諸多加在他身上的既有印象... 熱血啊... 可是我看我自己, 有關聯咩? 我們是在賣, 賣身, 賣靈, 賣虛無, 賣賽. 披博士今天跟我說了, 我似乎對我的立場不堅定, 我到底要什麼? 還提呢, 妳之前混顏料時不是混的很開心咩? 每個禮拜都有講不完的討論, 但很多時後我覺得什麼都講不了, 因為我失去了 "要當偉大藝術家" 的 "夢想", 打從今年第一次討論我提到 "美術" 這個字被轟, "繪畫" 這個字被轟, "美感" 被轟, "理論" 照轟, 到發現說什麼做什麼都會被轟, 誠實的說那我真的沒大志向, 他們一副賽臉說阿妳在這裡幹麻? 我不覺得我混顏料混的很爽啊, 因為我要做這個那個她都說那無法成立, 那不是研究, 問題在哪? 方向在哪? 哪裡有可能有答案? 這是完全的投入, 藝術的確是生活. 妳跟妳的藝術同好不時到處串門子, 講的這個那個妳我她每個都是藝術中人, 妳去參加開展不是因為妳有興趣, 而是因為妳必須去, 妳不去可能不小心又樹立了幾個敵人, 少掉了許多機會; 或許國際交流的機會令人振奮, 這裡三個禮拜, 那裡兩個月, 說什麼以當地做主題, 奇怪作品就看不出來有不同... 妳受得了咩?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大部分的朋友都不是藝術圈裡的. 明天, 我已經知道他們會怎樣說我的作品了, 然後呢? 在這裡, 大家都相信奇蹟, 接下來的四個禮拜每個人都會突然燃燒無限小宇宙, 找到答案... 16/9/2007 要幸福現在想起來, 我自己亂感動的 LOL. "要幸福喔!" 道別時我這樣跟她說. 最要好的麻吉結婚了, 對我的打擊有多大妳知道咩?? 我以為我的好友都是不婚族的, 結果總是自稱會最晚的那個最早. 我是佩服 -- 她的勇氣, 她的執著 -- 要幸福! 因為妳最 ENTITLED TO IT. 之前總是不解為什麼那些愛情長跑的人不趕快結一結, 先成家再立業, 了結一樁再下一樁, 別浪費時間.. 但是真的, 當我可以決定時, 我寧願逃.. 我過的最幸福最快樂的日子雖短, 但至少我保證它不會變質. 害怕, 常常不是怕失敗, 是怕成功. 怕太幸福, 太快樂, 忘記什麼是真實, 忘記自己還是個人, 哪天還是要醒. 提早醒的痛總會因時間變淡, 不快樂又如何? 它值多少? 只是當我看到她的快樂, 我就明白我所失去的, 真的無價. HAPPY TOGETHER, 老湯要我記住. 31/8/2007 牢籠今晚看ㄌ捷森蹦呢之三, 很好看.... 整個畫面處理就是一個無瑕, 配樂音效也是個完美, 就可惜在戴蒙愈練身子, 愈一副流氓樣, 與片中其他殺手比來, 沒有男主角的帥樣. 片尾他沒死, 似乎少了種美感, 但也是啦, 人生就是如此, 死不了反而痛苦, 爛活著 -- 可以說是希望, 也可以解釋為無望, 因為沒有改變嘛!
'你和我都一樣, 看他們把我們變成了這樣!' 每個人都可以怪別人, 大言不慚的, 因為生命的源起本非自願, 有什麼痛苦大可怪社會, 怪制度, 怪政府, 怪組織... '你是自願的! 你忘了咩?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幹, 聽到這個難道不會想死咩?? 真相, 什麼真相?!?! 從頭到尾只是自己不願承認 -- 阿你自己做得來, 不要怨嘆別人啦~~ 沒有教育, 沒有訓練, 你大便之後知道要擦屁股咩? 衛生紙的發明不過是個必經過程, 跟砍樹沒關係, 不要遷拖..
一個人的奮鬥揭發了什麼? 美其名的正義, 三秒之後完片. 一切拋於腦後, 這就是美好的結局.. 美麗的三秒. 然後不忘告誡大眾, 電影結束了, 回家掃地洗衣, 這才是人生.
26/8/2007 放假連續兩個禮拜的討論都出現了中國人這個問題, 我有些不爽..
翹砍鴇了不起從LA住了十年, 就是所謂的喝多ㄌ美國奶, 但是講話竟然能這麼不PC就真的是鳥不起! 卡妳娘的作品, 兩張A1的小白穿制服照相, 卡妳娘說: "這個小孩我第一次看到他時, 我就感覺他簡直是個三十五歲的律師.." 然後又講了另一個背景故事, 說她在社區中多熱衷於種族問題, 對於最近鳥國對於"種族"的定義議題有此一說: "從前填表的時候, 種族一欄有很選擇, 沒有列出來的可以選其他另填; 後來多了一個新種族叫做'鳥人', 其他種族欄依舊存在, 但一格毛利分枝不見了! 也就是說, 不見了還是照樣可以填在其他那欄, 問題是所有人都可以選擇當鳥人, 即使你只來鳥國一天; 再說國籍是國籍, 種族是另一回事..." 很有趣, 但我不覺得卡妳娘的作品有這樣的涵義. 講一講又扯遠了, 翹砍鴇說了: "這世界整個亂, 不就是因為那些討厭的中國人..." 你覺得我應該講話咩? 我沒有講話, 整個兩小時的討論我一句話都沒講. 美其名是討論, 其實是翹砍鴇的個人演講.
這個禮拜被夫給我們看她用腳踏車很努力地載了很多紙箱, 在忙碌的街道上照了一張相給我們看. 然後ㄟ低說: "這個腳踏車看起來像是很平常的中國景色, 似乎你有可能要講的是近來傲大多的不得了的中國學生..." 傲客嵐的鳥人每個都自以為是的好像自己多國際化, 多開放, 我不否認比起基督城的確是好很多, 因為整個國際人口就是多. 但這兩個禮拜下來我明顯感受到傲客嵐local的恐懼, 對所謂 '中國人' 的恐懼, 因為他們也分不清楚, 反正皮膚黃的就是中國人. 我照樣沒講話, 藝術本由意識形態操控. 每個禮拜的討論就做一次秀, 如同他們對我的'繪畫'無感, 我也沒慾望大啖什麼個人觀點, 在文化的出發點上談, 一個人能代表什麼? 不就個人咩? 任何在個人以上程度的談論不就是依照既有觀念和意識形態咩? 當然這是溝通的基礎, 我就是悶. 禮拜五中午還辦了個聯誼午餐, 要講文化咩? 基本上這種要自己帶食物的聚會(加上又沒有烤肉), 鳥人大不部分都簡單帶個洋芋片, 麵包, 塗醬, 蛋糕; 真的會準備食物的還不都是所謂的'其他種族', 壽司, 壽司, 壽司, 紅豆飯, 哭斯哭廝莎拉, 香料肉餅, 餡餅, 等等.. 晚上又去參加同學的秘密驚喜生日派對, 辦的很成功, 男主角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完全傻眼.. 班上幾個人一聚, 當然又是討論誰是同志這個話題... 但基本上很是愉悅, 少了在學校的死沉. 就這樣, 放假, 少的只是每個禮拜的討論秀, 做不完的作品跟報告... 賣勾問我畢業要幹麻, 畢ㄉ了再說. 10/8/2007 討論.每個禮拜都有一堆屁話要講. ㄚ是有完沒完? 今天討論的四大篇, 昨天才伊媚兒給我們, 早起匆匆念念, 就這樣討論了快三個小時, 然後只講一篇... 後來說休息個十分鐘之後去藝廊看展, 在樓下集合一起去... 我等了快半個小時, 後來跟王兄聊聊,就看到班上那群人浩浩蕩蕩一起走了, 沒有人管我有沒有加入, 我他媽之前等他們等假的喔? 後來跟王兄一起去看展, 班上一群人也在, 老師還問我覺得怎樣, 我還真不想跟他哈啦, 反正我就像空氣, 我講話像放屁, 最好是臭, 這樣他們還多少覺得我有自己的觀點... 自己瞎了還怪這世界沒光.
學年快要結束了, 這學期只剩兩個禮拜, 然後兩個禮拜的假期, 再交個三千字的報告, 然後就準備展覽... 就這樣, 我今年能拿B加咩? 能進碩士班咩? 在幾個禮拜之前我似乎已決定放棄, 老實說今年唸的很不爽. 做繪畫在校內沒有多少程度的支持, 本身材料的支出又很多, 為什麼我要堅持在一個企圖創造鳥國的下一個藝術新星的學院載浮載沉? 從事文化研究和藝術創作的意義何在? 如果妳沒辦法給繪畫新的定義, 乾脆不要做.. 如果你沒有給我正面幫助, 不要浪費我的時間討論一堆屁啦~~ 他說感覺不到我對繪畫的士氣?!?! 有沒有去聽誰誰誰的演講啊? 有沒有看誰誰誰的作品啊? 有啊有啊, 如果這世界這麼神奇, 看過魔戒就能成為屁特傑克森, 那沒有人需要做研究, 沒有人需要花時間去努力... 討論有它的價值存在, 批判也有它的依據, 但有誰真的可以給我實質的建議? 難道我自己不知道我的弱點咩? 如果你在藝術界這麼大咖, 麻煩不要吝嗇你淵博的知識, 給幾個人名, 幾篇文章對我會有很大幫助的...
前幾個禮拜去聽凱瑟琳納過時的演講, 可以說是三生有幸. 有多少創作者真的這樣坦承, 這樣無私的介紹自己的研究, 這樣解釋自己的作品? 茱蒂米勒貴為鳥國當代大繪畫家, 跟她的幾次約談我都覺得很沒勁... 她完全沒提到自己的興趣或理念, 跟路人甲的對話沒兩樣. 也就是說我看書就好了, 沒有必要跟作者做正面交流. 藝術界的虛假在於它不願承認的菁英主義, 許多頗有名氣的創作者在面對大眾時只有敷衍, 因為他/她不願展開討論空間, 不認為有和一般大眾交流的必要, 然後我每次總會懷疑他們到底怎樣有今日的成就? 我不懂, 只能怪我沒能力進入那個圈子? 就好比那些完全不做廣告, 連招牌也沒有的藝廊, 如果妳不知道那是藝廊, 妳永遠不會知道, 最算你知道那是藝廊, 妳不每個禮拜去走走妳不會知道有沒有展. 這就是鳥國最大城的藝術氣圍, 誰在裡面, 誰在外面, 永遠這麼清楚明白.
這是事實, 卻也只一單方面的事實. 王兄說了, 還是態度問題, 不要給自己找藉口... 對啊, 牛一牛就算了, 如果可以就再撐一年吧, 再交個五六千的學費, 再被轟, 再牛, 一年拉個屎就過了, 好歹是張碩士文憑. 然後幹麻? 到時候再說. 我不知道自己要什麼咩? 我知道, 但我愈來愈覺得得不到, 想找退路, 但是退的時候咩? 除非有不得已的因素, 不然為什麼不撐一下? 想做別的事情永遠有時間做, 但要先完成這項. 除非妳完全確定妳有別的方向, 不然同樣的情況只會重複發生... 我也這麼覺得, 這項挑戰現在不過, 總有一天要過, 不然沒有下個階段.
我想妳需要神...
是這樣咩? 難道那不會是另一種形式的放棄? 因為負荷不了虛無感?
過了再說... 烤肉生火, 怎麼說總會有用...
28/7/2007 難得.... 病ㄌ號稱紐西蘭第一大學, 念碩士的藝術學生每天在廢墟中生活, 昨天早上更因為胃底的作品在地下室, 整個手冷腳冷腰痛, 後來又狂轟我的作品, 中午即使難得有休閒一起午餐... 還是禁不起得回家休息....
這麼一睡就睡出了39.2的高溫...
動不了只好找醫生來, 等了兩個小時... 他說是感冒, 大概一個禮拜才會好, 開藥給我... 開什麼藥咧??? 止痛藥!!!!!!! 因為我頭痛眼睛痛腳痛腰痛喉嚨痛. 就止痛藥, 然後一百六.. 你娘, 我這輩子最討厭醫生!! 而且止痛藥是我隔天才能去藥房買. 反正他的意思就是死不了, 頭痛止痛就好啦~~ 一個禮拜就自動好ㄌ嘛! 我又不是不知道, 平時根本沒在吃藥, 找醫生就是因為沒辦法, 結果叫我吃止痛藥, 那我只要買普拿疼就好了, 根本不需要醫生開藥方阿. 還是繼續燒.... 超不爽啦~~~~~ 我不想再住在鳥國了, 討厭這個地方!!!
現在比較好了.. 還是血痰, 還是頭痛, 只是不太燒... 我發誓不在鳥國看醫生了!! 我寧願痛苦到呼天喊地, 也不需要被醫生騙錢, 反正死不了, 而且本來身體就有恢復的能力啊, 我不需要一個自以為了不起的廢人來跟我聊天, 寫幾個字, 然後就拿我的錢...
23/7/2007 夜遊週六嘔背對香蕉的橄球贏了... 身在現場的我感到很不爽.
我發誓以後不再打爛工了.
eden park下午三點開工, 我兩點就到hospo辦公室等了, 因為蟆肉說兩點集合, 不過還是等阿等阿等到兩點半才說要出發, 然後開車的人還不知道路, 大概三點到還是一樣等阿等等等check in, 然後把隨身包跟外套掛場外, 也沒跟我們說要去哪裡, 然後我連跑好多個地方他們都說我沒在list上, 還怪我呢, 誰叫你來這裡的?? 光這樣就浪費你娘一個小時, 所以你娘不做了, 回出口東西拿一拿要回家, 打電話跟林桑說聲, 他還說呢, 都跟人家說要做了現在又不做, 你有沒有跟蟆肉說啊? 我真他媽說個屁, 說時遲那時快, 蟆肉硬是出現在我眼前, 跟我說呢, 你的確有工作, 說我在哪一區, 我說根本沒我名子我要回家了, 他硬是要我留下來, 後來我被分到包廂酒吧.. 我真的覺得在如此的鳥國運動文化, 我這種人做酒吧很吃虧, 性別種族的既有印象, 加上黑話不多, 最主要還是就是一群沒水準的鳥人有什麼好服務的? 同事來說要嘛就是剛出來打工的學生, 覺得做BAR很酷很好玩, 不然就是自以為是的偶像派, 不管主管說什麼, 他只要客人爽就好... 算了, 反正都做了, 就做到完, 也不是什麼累人的事.
做完十一點了, 我打電話給蟆肉請他用公司的車來載我, 她跟我說要十一點四十五分, 要我等, 所以我真的就癡癡地等.. 等到快十二點我傳簡訊問他到底有沒有要來, 他回簡訊說爆胎了, 看我能不能坐公車... 草枝擺, 分明是不想來載我, 十二點你叫我去哪裡搭公車??? 所以我開始我的漫長之旅. 先是問人哪個方向往市區, 就開始狂走. 途中遇到一群西語同事正好有一台箱型計程車, 我還問呢, 要去市區我可以跟你們一起搭咩? 沒人理我, 算他們不懂英文好了, 反正看他們一群也是會擠爆... 所以我繼續走, 有位女士跟我說了, 她們也要去市區, 跟我們一起走吧! 這時會不會覺得鳥人還算有人情味呢??? 然後兩秒鐘之後她攔到一輛計程車, 就用同情的眼光跟我告別, 還祝我好運.. 你娘~~~ 我就不相信走不到市區!!!! 走了一個小時到家, 林桑還對我PSYCHO說讓他擔心, 他媽的沒能力就不要靠腰.
我真的缺這個錢咩?? 說真的並沒有!! 他媽的我就是這麼沒人格.
最近很常做死人夢. 連續劇做不完. 而且已經有兩次都是已故祖母出現在夢中, 我就一直哭一直哭... 之後就是不相關的這個那個犯罪現場懸疑警碟.. 感覺最近擔心的事情愈來愈多, 無力感愈來愈重, 很累要睡, 睡又睡不好.. 真的要好好重新思考一下, 但是又覺得已經想太多了. 明天又要跟披博士約談, 近來的確有感到自己的研究並不是漫無目的, 但對於表達, 我想還事先打個草稿的好. 這個禮拜茱蒂米勒也會來跟我們聊聊, 終於有繪畫的當代藝術創作者到學校來了, 希望能學到更多. 不然真的, 我不知道讀碩士有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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