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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2007

總結來說ㄋ...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 就在這麼冰凍的天氣中我決定南行, 對於半年沒見的爹娘深感抱歉, 一個禮拜下來做了個十足的廢人, 總覺得該做些什麼, 又不知道怎樣才是"不侵犯到他人的自由", 或許他們過的很快樂也很滿足, 也或許他們也想和我做些什麼? 在缺乏言語的狀況下, 我們都在ㄍㄧㄥ, 而我有什麼理由? 愈想愈廢, 愧疚, 還又選擇不說...
 
幾個晚上根本睡不著, 冷到醒, 而在睡與醒之間的空隙, 只有不安的躁鬱變成的噩夢填補.
想到的是我自己要念卻又念不爽的研究所; 要寫幾不出來的報告; 研究老半天卻沒有生產力的作品; 空間不足的居住環境; 日漸低落的心態; 最大項的是沒有目標的前景... 立恩曾對我說過, 感到愧疚只是浪費時間! 但又該怎樣不成為別人的負擔, 讓別人給我的祝福多於擔心? 但話說回來我再怎麼樣也沒法操控別人的作為, 或許又是我想太多. 庵鵻總是告誡我, 自己最重要, 不要因為考慮別人而怠慢了自己的正經事. 對啊, 到頭來是因為我沒有能力去以同等的方式表現我的關注, 而我一路爭取了如此多的自私, 還是放棄跨越最後一道牆, 那叫了不起的自尊, 我那因侵犯他人而得到的自尊.
 
喝咖啡, 真的也只能聊是非! 我對討論自己的作品感到汗顏, 沒勁講, 對於藝術, 現在的我沒有講的動力... 另一方面, 朋友大多都有新的人生了, 對於自己還是學生的事實我更是感到無趣... 回來的匆促, 沒見幾個朋友, 我推說只是跟家人聚聚. 馬克斯再回國之前終於到南島一行, 我也盡量盡地主之誼帶他晃了一圈; 和茱莉亞大舕八卦; 賈蓓和洋的生日狂吃; 斯巴三溫暖速戰速決; 跟穎的交心之談; 還有老朋友力和庵鵻的"又見面了!" 其實一個禮拜真的不夠用, 但也夠廢了!
 
我希望老爸老媽是快樂的.
其實也只有這樣.
7/6/2007

破門而入

其實我也知道, 我的網誌應該改成靠夭幹ㄍㄧㄠˇ全籍...

學校上半年的課程結束了, 現在放溫書假.. 對沒有考試的我們而言, 學院要我們完成一樣作品放著給看, 雖然也無關成績. 我在傳說中的截稿日下午去學校清一清, 看到的空蕩蕩的教室, 以及勁爆空到不行的電腦室, 原來就在前一天晚上遭了小偷, 據說損失兩萬紐幣左右... 五六臺蘋果就這樣沒了, 還有爆弱嘶的硬碟也被順便帶走了 (我想是他自己把硬碟留在電腦室裡吧)... 其實當我剛去看到這個畫面的時候, 我還以為是什麼裝置作品咧... 整個木門被從中破開, 露出夾板的蜂窩狀空間 (所以也是便宜門), 雖說早上警察來過, 但也沒有真的圍起來, 不過一張A4的紙寫著 "這是個犯罪現場..." 電話線也被破壞了, 真慘啊~ 找的到犯人就神奇囉. 不過也難怪啦, 茂街的畫室警衛本來就比其他棟的來的弱, 加上建築老舊, 這似乎是註定發生的.. 而且犯罪者很專業, 只偷電腦器具, 對我們畫室裡的作品工具碰都沒碰, 所以是學校的損失囉.. 說來很不爽啦, 為什麼是研究所的學生被分到老舊的樓層呢? 真的狠不方便...

然後正巧遇到披博士, 就這麼她給了我很多創作上的建議以及討論空間.. 原本應該是一對一的討論又因為我的唯唯喏喏成為披博士的個人演講.. 真的, 去學校前應該先來兩劑伏特加, 或許我能暢談跟大佬打成一片..

"在妳的研討會中我發現妳法文講的比英文好耶~" 聽到這樣的讚美我有種想死的欲望. 我連忙解釋只是因為我的口音所以聽起來發音狠法, 其實我沒講多少啦... 心裡不斷幹搞 "身為英國後殖民的鳥人什麼時候能停止對歐洲, 尤其是法國, 文化或語言的盲目崇拜?? 而且這樣說來, 我的英文到底是爛到怎樣的程度?" 披博士又言: "在妳的作品中我們感覺不出妳個人的特性, 直到現在妳都沒有確切地呈現妳個人的思維在妳的作品中, 我們一直搞不清楚'妳'是誰... 我試著看妳的網誌但我看不懂...身為藝術家我相信在作品中一定要有傳達的訊息, 而不是只有所謂的美學... 妳的作品有很濃厚的西方藝術歷史在內, 妳研究的幾個藝術家跟哲學家都很'政治化', 妳認為你要怎麼去感受妳的週遭, 傳達怎樣的訊息?..."

又來了! 又來了!我一方面很珍惜披博士的建言, 一位如此大咖的藝術家又再一次提醒我整個藝術圈的運作方式.. 對啊, 沒有人知道我是誰, 姑且不論我作品, 我總覺得在某種程度上是因為身分及文化認同上我還顯得很模糊, 因為我游移, 表面化.. 或許他們在我身上看不到所謂的異者, 或許他們也在尋找閱讀我的方式, 但沒有原則可循... 然後, 看不看我的日記有差咩? 我花了多少時間才把所謂的靠夭跟研究分開... 住在這裡我總覺得一點刺激也沒有, 有的只是所謂的移民後移民和生活上的瑣事, 或許因此我寧願尋求純粹的形, 物質, 顏料, 和所謂的美. 全球化對過境者來說, 表達的似乎只有反向的完全個人化, 但也因此, 這樣所謂的'正統性'以及'正當性'對我而言沒有魅力...

只是原來, 選擇權從不在妳, 每個人都只在框框中看別人... 然後不停靠夭.


3/6/2007

過度期

我禮拜三流暢的講了二十分鐘, 除了評分的老師跟我的教師之外, 只有其他三個聽眾. 其實我覺得我講的不錯啦~ 雖然只佔全年6%, 不過感覺應該OK啦~ 感謝立恩跟我討論. 本來想說我是早上第一個, 沒什麼人是正常的.. 後來我聽別人的經驗是: 其實是我沒人緣啦~! 禮拜四的時候我經歷了一幕幾乎飆淚的現場~ 踢雞的演講整的教室幾乎爆滿, 接下來是参門, 全部人都走光只剩我跟踢雞還有老師.. 當場覺得好悲哀阿, 悲哀的是一群念碩士的學生對其他同學一點都不關心, 難道自己當代的同事所作的研究完全都不重要咩? 我回想當初剛到學校的第一周, 每個同學都對妳好親切阿, 因為要先摸清妳的底細, 如果是很活躍的當代藝術創作者, 當然每個人都要哈啦哈啦, 然後, 我就這樣被邊緣化了..

對啦, 我又在靠腰.

最近跟踢雞還不錯. 那天後來去喝了一杯, 聊了不少. 之後一道去兩間的開幕, 繪畫的展覽, 真難得.. 不過也還颼颼, 不覺得有啥特別, 就很正常的整間的繪畫裝置, 沒什麼色彩的色彩, 加了一些文字政治化, 我在想為什麼有些畫框上了色, 有些卻沒有... 妳說他到底在畫什麼? 我也搞不清楚.. 只知道那天她穿了豹紋褲襪, 喝了幾杯就站在場外秀褲襪.. 他媽藝術圈可不可以再無聊一點!! 踢雞說上禮拜在邁可列的開幕上演了一篇口交三匹, 我還問呢, 是表演藝術咩? 原來不過是兩個飢渴到不行的醉女人, 遇到一個不專業穿丁字褲的服務生.. 這就是所謂的文化圈啊!

禮拜五我也懶了, 沒去聽別人的專題演說, 在學校混一下就回家煮飯去了.. 晚上去爛汗厚德路的酒吧硬是又喝了一杯, 不過說真的, 真正的五星出現了!!! (不知道有沒有游泳池說...) 服務不錯捏, 就是反正妳一坐下來就不用動了, 這才像話嘛! 而且擺設真是太豪華了, 但也很溫馨說... 難怪2003年的亞太經濟領袖會議在那邊辦啦, 不過說真的江丙坤先生的簽名看來很小學生說..

就這樣, 學年過了一半了我還在混~~ X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