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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0/2007

忙碌的一週

這個禮拜真的很忙, 忙著睡, 忙著調整心情, 忙著迎接另一個階段... 屁咧~~ 緊張到銼屎是真的, 當然我表面上還一附死樣, 老神在在的說: "哪管這麼多? 反正只剩一個禮拜, 能做什麼都做了也不差這一個禮拜..." 好像每個人都知道我就是麼不痛不癢, 反正藝術圈永遠這麼小, 我不用講話別人都知道我在想什麼, 這裡串串那裡串串..

披博士現在都不管我了.. 因為我也沒在管她. 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他怎麼想, 也沒再跟她聊, 所以還是不要亂猜她怎麼想, 至少最後一次的談話是正面的, 我就當她對我是 "放心", 而不是 "放棄". 彼得落撥森真的還是對我很關心, 亂感動的, 只是我每次看他就想到他老母, 和雞嘟城郊區的公園野餐... 他今天.. 星期六還來啊.. 問我怎樣啊, 然後說... OK啦.. 可以啦... 然後我就這樣半信半疑, 在學校就是這樣, 要不是年底要結束了, 那些老師會突然變這麼和善咩? 反正打擊了你一年, 最後還是要支持你啦, 這就是訓練, 人跟動物都一樣, 都這樣順練出來的.

大學同學一大早就簡訊我說今天會在傲客嵐, 所以我們就見了個面, 聊了一陣, 他給我很多繪畫上的建議, 真的很奇怪哦, 為什麼在依爛學院中我就是聊不起來, 也沒有蛇麼特別繪畫的幫助.. 背吩說啦, 需要意見就打電話給我們這些以前的同學聊聊啊! 對阿, 我真的沒想過. 我覺得我是個很過河拆橋的人, 一方面就是因為這麼沒自信, 總覺得反正同學也不會記得我啦, 反正也沒什麼好講啦, 鳥人頂多同學一場啦.. 可是真的, 那幾個同學在來傲客嵐也都記得找我聊聊, 也到學校看我的作品給我意見, 真的是我不知道哪裡放不開, 鳥的要命一天到晚機機歪歪..

每當遇到校外的人我就會發現讀依爛還是有好處的... 而且我真的是幸運的可以.. 披博士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老師, 很多人要來唸依爛位的就是能被披博士薰陶, 而我就是這麼賽在第一年就在她的督導中成長, 雖然也是很挑戰, 但現階段看來, 撇開制度, 撇開經濟能力, 我對明年能研究的東西感到很正面, 我認為今年的這些挑戰的確讓我奠定了很多不同可能性的出發點, 真的還是很剛溫啦! 我最需要努力加強的就是把那些老師當人看, 這樣我才能真的跟他們平起平坐, 作有建設性的交流. 再充電吧, 我可以的... 踢雞教我的: "就想像他們拉屎的樣子, 我們都是人, 我們沒有不同!"

晚上下起了暴雨, 咱們研究所的樓層整個狂漏, 下的跟外面的差不多大.. 真的是老建築. 然後我想到... 我有兩三次在樓上完全沒有人的情況下聽到廁所衝水的聲音, 每次都以為哪個碩士學生上完廁所我想說要快閃, 結果沒半個人.. 又想到, 多年前, 這建築是醫院.. 是不是又想太多?


22/10/2007

催眠

春天到了, 旅遊的季節又將來臨, 鳥國還是有這個辦法招引遊客.. 什麼辦法? 說穿了就是便宜, 加上在南半球的關係, 季節不同可能也會讓那些有前沒地方花的歐佬來這避避寒.

因為林桑的關係認識了毆綴, 前幾天才下飛機, 之前從未離開法國領土, 也因此我要跟她饒法語, 是這樣咩? 算我尊重她, 因為她又不是不會講英文, 只是講得跟我的法文一樣破罷了, 而且她大概已經開始想家ㄌ吧, 抱怨不止. 但我可以理解, 她說的全是事實, 因為是事實又讓我更想念法國ㄌ... 唉, 害我回家做了個夢, 夢到身楚法國卻寸步難行, 因為我的銀行卡, 公車卡都不能用了, 身上只有兩歐... 這樣就算了, 最慘的是所有的人物都是鳥國的一切... 天阿~~ 我就得這樣動彈不得咩?? 其實在傲客嵐法國人爆多, 但只有極少數是我想要認識的, 機率論, 因為身分年紀和地點的關係, 通常只會遇到學生, 又不可能是藝術相關的.. 最常發生的情況是不到五分鐘就讓我做噁的小法, 這樣講並不公平, 因為在市區哪一間bar不是充滿了外國人, 或許我看他們跟他們看我一樣, 疑惑著, 傲客嵐有什麼好待的??

每當面對WORKING HOLIDAY的人我總是很矛盾的心情. 當鳥人好啊, 拿鳥護照全世界走透透, 這麼多人來鳥稀爛, 我當然也可以去那些國家啊.. 以移民者的身分, 以及之前旅遊的經驗, 我不覺的流浪有什麼爽, 體驗有什麼爽, 只是在於逃避真正的生活, 然後把玩樂作生活正當化, 背包族的迷思, 最個人最特別的體驗, 也就是說, 最沒有意義分享, 只是自戀的以為多英雄的壯舉... 就像我寫網誌, 寫來寫去還不是就自己爽就好, 浪費時間.

其實我也只是在逃避, 能不去學校就拖, 反正國定假, 早上起來衣服都穿好了, 還是軟掉家裡蹲了一天, 有時候我仔細想想, 會突然對未來燃起希望, 如果可以唸碩士, 我往後的人生或許會不同... 再夢吧, 我只想至少在晚上睡覺前還有祈禱的動力, 至少有目標的過日子.


14/10/2007

spring fever

學校裡一堆怪人. 我是小咖喔. 這也讓我很不爽, 不但自己做不了大咖, 還要忍受那些人的刺眼.. 翹晤納長得跟松鼠一樣的臉已經很特別了, 冬天的造型也已經夠搶眼了: 肥腿線條展露無疑的緊身牛仔, 不新不舊不黑不黃的休閒皮鞋, 隨時隨地還得提著走路的皮箱, 是皮箱喔, 不是文件夾.. 春天一到更是變本加厲: 不時如同中國運動選手的黃上衣, 外加亮到不行的紅短褲, 天然毛襪覆蓋到大腿不說, 不穿襪子就穿布鞋, 黑布鞋上硬是自己畫上幾條白線, 還是皮箱.. 見到我還要兩手比y... 你娘真想過去兩巴掌.. 踢嘰我本來還覺得他可以聊, 但他真的太唬爛了, 如果是女生我一定也是給他幾個BH slaps, 自以為自己多性感多受歡迎, 金髮的有兩種: 奇優, 奇醜.. 本身已經屬於後者, 金毛還硬是長到脖子還不知道要整理一下.. 平常一本生意經銅臭味就夠重了, 也不曉得要用華麗的衣裳偽裝, 還抱怨鳥人多沒水準只要他一穿高級一點就投以異樣眼光, 我怎麼沒看過他人模人樣的時候? 禮拜五還來呢, 到我的工作間讚嘆春天的美好, 望出窗外無數行走的大腿, 一面跟我說鳥男女多放不開, 哪像他在紐約的時候他那些女人都要他多玩玩 "像你這樣鳥國來的帥咖當然要多交幾個!" 幻想症也要有個限度阿, 他這樣叫帥, 紐約就是個養雞的大農場! 又不高, 也不壯, 沒屁股, 沒迷人的雙眼, 就一張自以為是的嘴時速一百六狂拉屎. 還沒完, 他說上禮拜他同時跟兩的小女生出去, 然後同時跟兩個人說他很喜歡她們, 然後肆虐地跟我說 "唉鳥人就是含蓄阿, 喜歡有這麼嚴重咩?" 其實是沒有啦, 只是自己不要臉就算了也不給別人台階下, 夠不夠蠢阿? 要是說調情, 他就是那種以為自己火力全開了但其實像用完的打火機, 火花喀擦屁用都無.. 要真的像他說的一樣, 跟這麼多女人出去, 那就更說明了他的蠢, 因為你完全絲毫感覺不出來他有任何發洩過的跡象, 與其讚嘆路上的美眉, 不如買個充氣的吧.





5/10/2007

星光

我最近有在看星光耶, 感觸良多... 想到學校. 沒想到不到一年的光景, 披博士就讓我對她尊敬到成為無比的害怕, 連收到她的一妹兒都會開始颤抖的帕, 真的是神經有病了..

掐指一算, 即使之前晃了兩年, 在碩士班的學生來說, 我的年紀還算輕耶, 或許也可以因此給自己一點安撫, 別人比我多活的幾年, 多吃了幾年的土豆, 多喝ㄌ幾年的安加... 這樣對咩?? 也不想想她們腦細胞比我的多死了幾千幾萬個, 我有什麼理由?? 沒錯, 所以我這個人總不解釋, 也不找藉口, 每當討論的時候我就恩恩阿阿, 因為他們說的都對,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所以沒有給人留下任何印象, 我就是不會說: "有沒有搞錯阿, 我是在說這個這個你們看不出來咩? 我要什麼? 我要什麼? 做一年了妳還問!" 這幾天我想了一下, 我發現為什麼我什麼這麼怕披博士, 因為我把她當神了, 之所以神話就是因為她的作品我就是一個不懂, 然後她的成就就是一個了不起.. 為什麼她的一言一語對我的影響這麼大? 她真的這麼完美咩? 成功的女性藝術家, 既不是同志, 還有個美滿家庭, 人前人後都是個大好人, 沒見過這麼甜的女英豪.. 但我總在她言談的豪秒間的定格中看到她臉上歲月的痕跡, 那是個完全的硬漢, 下垂嘴角, 眉間深刻的兩條, 灰白的雙眼, 我總不知道她的目光焦集在哪, 但她就是這麼絕, 一開口就讓妳無言.. 到底, 還是因為 "妳要什麼?"這個問句太果決, 似乎傳達著 "我知道妳要什麼, 但妳為什麼自己不知道???"

所幸, 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這樣覺得. 準碩班的撥泥也是這樣說的, 她的作品跟我算是蠻相近, 至少同以繪畫的角度出發, 在披博士在的討論中, 她甚至有倍感羞辱之感而不敢開口.. 有這麼嚴重咩??? 說真的啦, 很多唸碩士的人之前都不是唸藝術的, 撥泥之前是藥劑師, 尼克是老師, 阿曼達唸美術史, 卡妳娘做社工, 吹玻璃經驗豐富, 甄妮是人類學者... 到底是什麼風把他們吹來做藝術? 而說真的, 有幾個人拿到碩士後還想做藝術? 學院裡的作品, 好是好, 但沒什麼有趣的, 我覺得伊爛的主流風格太強勢了, 在當地各個藝廊, 哪些是伊爛出來的一看就知道, 無不無聊啊! 最恐怖的是... 前幾天我做一做, 一個同學開玩笑的說, 看起來很伊爛... 在摧毀自我的過程中再度自我定位, 但是他們永遠質疑什麼是妳.

然後每個人都覺得我很不快樂. "其實妳的作品很有趣, 但妳似乎永遠不滿意, 我們不知道妳到底要表現什麼?" A同學這樣說... 這個我今年聽了無數次, 就玩啊! 想做什麼就做啊! 我不會白目到否認說我做的很爽, 但我不覺得我有這麼不快樂啊, 到我的頭上真的有片烏雲? 前幾天落撥森還特別關照我, 問說妳現在有比較開心咩? 是怎樣啦, 我回問他快樂有這麼重要咩? 他一面果斷的說是, 一面走遠... 今天披博士軟化的說, 那妳做這個喜歡咩? 然後又說下禮拜要找麥可啪若摳非一起來看看有什麼方法把我現在的作品跟之前做的東西連起來... 讓我想到星光的老師們說: "真的為妳擔心...." 對阿, 這擔心從哪裡來? 丟人阿, 出去不要說妳是伊爛的, 大概是這個意思吧... LOL

不要給自己這麼大壓力!! 妳說我真的在乎年底的作品展咩? 我覺得我是半吊著, 壓力是每個禮拜, 每天這個人說做這個, 那個人說做那個... 結果我的腦還是空白著, 當掉ㄌ. kk